

———埃塞俄比亚的救星来了———
如果说中国是埃塞俄比亚的救星爸爸,那么,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则绝对是救星爷爷的级别了。
2024 年2 月 22 日,IMF发言人朱莉·科扎克宣布,IMF将在未来几周内再次派遣工作人员代表团前往亚的斯亚贝巴,讨论埃塞俄比亚继续申请国际货币基金组织贷款计划的问题。
即将到来的IMF工作人员造访对埃塞俄比亚究竟有多大意义?这可是一件非同凡响的大事件。
发达债权国巴黎俱乐部于2023年 11 月 23 日宣布,允许埃塞俄比亚暂停付款直至2026 年,随后的还款期为2027 年至 2029 年。不过,巴黎俱乐部明确表示,这一决定的先决条件是埃塞俄比亚必须与国际货币基金组织达成协议。
根据发达债权国巴黎俱乐部的要求,埃塞俄比亚必须在2024 年 3 月 31 日之前获得IMF贷款。如果未能在这一期限内完成,埃塞俄比亚与双边债权人(不包括中国)达成的暂停偿债至2025 年的协议可能无效。
而埃塞俄比亚与中国贷款机构就埃塞俄比亚债务减免已经达成协议,中国进出口银行以 3% 的利率暂停付款两年,国家开发银行暂停付款至 2026 年底。
02


———造势活动开始了———
迎接IMF到来的造势活动开始了。
首先,在今年三月初,埃塞俄比亚规划和发展部长菲特姆就向部长理事会表示,政府正在努力“按照埃塞俄比亚本土经济改革(HGER
2.0)的规定开放批发和零售业。
除了对外国人开放批发和零售业之外,HGER
2.0的举措还将包括银行业自由化、重新调整汇率以加强比尔的市场化估值,并最终引入自由化的外汇市场。
一旦埃塞俄比亚对批发和零售市场长期存在的保护主义结束后,一大批中国的贸易商和已经在埃塞俄比亚投资的制造商都将加入中埃贸易的大军中。
但是,喊归喊,做归做。至于埃塞俄比亚投资委员会(EIC)和埃塞俄比亚投资委员何时能完成开放的路线图?这一重大决策何时获得最终批准?以及贸易开放的程度与约束内容都是一个未知迷。

更大的造势活动于2024年 3 月 14 日在亚的斯亚贝巴的喜来登酒店拉开了序幕。
这一天,十几位部长、州长、几乎所有各国驻亚的斯亚贝巴的大使,以及至少34 个发展组织的负责人齐聚喜来登酒店,开始了自埃塞俄比亚内战以来第一次埃塞俄比亚政府与国际社会高层的发展论坛。
论坛的重点是重新点燃发展伙伴的支持,也是为欢迎即将到来的IMF代表团做好热身准备。
有的媒体评论,此次聚会与其说是埃塞俄比亚的发展论坛,不如说是繁荣党的高层会议。在整个会议期间,繁荣党的许多高级官员也利用这个机会,盘点在其政府监督下爆发的层层危机,但都一致推卸来自政府的责任。
财政部长艾哈迈德首先在论坛上打破了僵局,他谈到了政府在实现宏观经济稳定和巩固和平方面所面临的挑战,并强调需要各国发展伙伴进行重要的干预。
“我们必须稳定宏观经济,这样我们的成果才不会逆转。 我们正在竭尽全力。 强有力的伙伴关系至关重要,”艾哈迈德说。
艾哈迈德没有忘记在呼吁加强政府与发展伙伴之间的合作时,援引了阿比总理的Medemer(协同)理念。表明执政党已经在阿比总理的领导下,成功地将所有的埃塞俄比亚人团结在一起了。
艾哈迈德试图为目前的危机辩护。他说,埃塞俄比亚政府在过去五年中所做的一切就是努力确保法治、建设可持续和平并深化经济改革。
规划和发展部长菲特姆列出了埃塞俄比亚所面临的艰巨且代价高昂的任务,包括巨大的人道主义需求、危机后的重建、发展财政赤字、战斗人员恢复和结构的改革需求。
财政部国务部长埃约布还声称,埃塞俄比亚的国内生产总值在过去五年的繁荣党任期中翻了一番,达到了1640 亿美元。但他接着提出了一系列紧迫的经济问题,包括外债可持续性、高通胀、外部融资下降、预算赤字不断扩大、国际收支赤字扩大、严重的贸易不平衡、汇款大幅下降以及下降50% 在赠款和援助支出中。
埃约布说,尽管2018 年之后的早期改革取得了令人鼓舞的进展,但我们目前面临着根本性的宏观经济挑战。 所有挑战都需要立即解决。 我们成功的机会很大,但我们必须重新确定优先顺序。
这些埃塞俄比亚的高官们都表现出一致的努力,击中要害,并使用熟悉的短语和匹配的语气进行发言,试图赢得发展伙伴的支持。然而,由于官员们试图在援助呼吁与一系列成就和所谓的成功之间取得平衡,求助请求中也存在着一些明显的矛盾。
例如,规划和发展部长谈到利用“有弹性”的经济,而同时又呼吁人道主义援助以及恢复和发展融资。

尽管大部分的高官们都在一如既往地高谈阔论,并未涉及埃塞俄比亚当前所面临的严重性,但司法部长吉迪恩·蒂莫蒂沃斯的发言却如一股清流,吸引了众多的外交官们。
吉迪恩提出了一份报告,深入探讨埃塞俄比亚问题的根源,并强调威胁国家的“脆弱陷阱”。
吉迪恩提到的因素包括极端主义团体的出现、两极分化、反复循环的冲突、以牺牲发展进步为代价的冲突应对、精英主导的零和民粹主义、肆无忌惮的叙事、社会凝聚力的侵蚀、种族和政治动机 违法行为、法治薄弱、腐败盛行、对援助的结构性依赖、青年失业以及气候变化引发的灾害。
司法部长一气呵成,提出了可能的解决方案。包括达成全国共识、重振社会资本、确保多样性中的统一、全国对话、复员方案、全面执行《比勒陀利亚协议》、对刑事和非刑事赔偿负责的过渡时期司法、解决悬而未决的冲突、 扩大民主政治空间,并进行改革以避免问题再次发生。
教育部长兼反对党EZEMA 党主席贝哈努·内加的发言更加尖锐,立刻引发了全体听众的注意。他对论坛的基调表示不满,认为高官们的发言好像一切都很正常一样,就像五年前到现在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贝哈努直言,现在不是处于正常的时期。 国家和人民正面临着生存的危机。这些问题必须由政府来承担,而不是任何其他人。
如果说司法部长指出了埃塞俄比亚问题的根源,而教育部长则直接将矛头指向了埃塞俄比亚政府。

尽管埃塞俄比亚方的演说个个振振有词,但另一边外交官和发展机构负责人的态度却始终异常的淡定。他们试图表现出同情的态度,但始终也没有做出任何具体的承诺,仅仅敦促政府首先满足获得支持的先决条件。
大多数与会的发展伙伴都提出了和平、政治空间的包容性和政府的透明度,包括预算领域的透明度,作为加大援助力度的先决条件。
03


———提供贷款的先决条件———
国际组织为国家提供的贷款通常是有先决条件的,IMF为埃塞俄比亚提供贷款也不可能是白给的。
美国、英国、欧盟、德国等国大使强调需要优先考虑和平、政治对话和全国共识。
他们认为,冲突是目前埃塞俄比亚的最大的问题。 全面执行比勒陀利亚协议、包容性的全国对话、通过谈判结束奥罗米亚州和阿姆哈拉州的冲突、过渡时期司法,这些都至关重要。
无可否认,IMF的援助将有利于埃塞俄比亚经济,因为埃塞俄比亚经济一直受到多重冲击,包括COVID-19大流行、内战、以及国内冲突的影响。这些现象的累积效应引发了一系列经济困境,包括通胀上升、外汇紧缩、国际收支不平衡扩大以及外债压力加大等。
由于经济受到过多冲击,失业率激增、粮食不安全和基本商品严重短缺,造成了毁灭性的社会经济和政治损失,需要在其结束之前果断解决。 如果IMF愿意为埃塞俄比亚寻求资助第二个本土经济改革议程(HGER
2.0)提供资金,那么它可以在某种程度上实现自由化进程中设定的崇高目标。
尽管IMF的支持可以为埃塞俄比亚经济提供潜在的生命线,但IMF贷款的负面影响已被广泛记录。 当一个国家向IMF申请贷款时,其政府必须同意接受该基金组织规定的条件。 虽然这些严格的条件是为了帮助借款国采取强有力、有效的政策,但实际上却阻碍了经济增长,加深和延长了金融危机,给借款国带来了严重困难。
对于口袋里有些比尔的外国投资商来说,比尔是否会大幅度贬值,将会关系到很多企业的实际利润问题。
而对于走投无路的埃塞俄比亚而言,也只能将IMF当作大救星了。
文章来源于投资埃塞,作者龚芬妮
-==近期热文==-
▽ 非洲商业一百人
谭拥政:逸谭国际400亩湖南中非经贸产业园落户邵阳经济开发区
▽ 非洲大咖说
纲哥:大开大合的Opay —— 非洲移动支付中的中国故事(2)
Justin:尼莱坞众生像(二):新生代
Amanbo廖旭辉:掘金非洲市场 全渠道加码|非洲大咖说栏目
自然:非洲的外卖江湖
Danvy:从腾讯2000万的投资来说说南非的OZOW
非洲创业故事:“你要把生活给予你最酸涩的那些柠檬,变成一杯甜美的柠檬汁。”
欢迎关注好望观察
欢迎加好友哟


张泰伦|好望观察创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