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阅读指引
【经济】非洲开发银行:今年非洲经济将萎缩1.7%至3.4%
【政治】埃塞俄比亚骚乱再起,政局面临内外挑战
【社会】防止新冠疫情引发非洲饥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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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洲开发银行:今年非洲经济将萎缩1.7%至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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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7月8日,非洲开发银行(以下简称“非开行”)发布《2020年非洲经济展望补充报告》(African Economic Outlook 2020 Supplement Amid COVID-19)。报告认为,新冠疫情将使非洲地区面临严重的经济下行压力,并引发通货膨胀上升、财政赤字扩大、债务风险提高等一系列经济问题。
(二)报告预测了两种情景下的非洲经济走势:其一为基准情景(Baseline Scenario),即新冠疫情对于非洲冲击的持续时间相对短暂;其二为严重情景(Worst Scenario),即疫情冲击不仅剧烈而且持久,将持续至今年下半年。报告预测,在两种情景假设下,今年非洲经济增速预计分别为-1.7%和-3.4%,较今年年初的预测值分别下滑了5.6%和7.3%,造成的经济损失将分别达1455亿美元和1897亿美元。从目前来看,严重情景可能与非洲地区的实际情况更为接近。进入2021年后,非洲地区有望实现缓慢复苏,预计经济增速将回升至3%。
图:非洲经济增速走势

资料来源:非开行《2020年非洲经济展望补充报告》
(三)尽管疫情对非洲地区造成了广泛影响,但不同类型国家所受冲击的差异较大。其中,三类国家受到的负面影响最为显著:一是石油出口国,如阿尔及利亚(基准情景下今年经济增速预计为-4.4%,下同)、安哥拉(-3.1%)、赤道几内亚(-9.2%)、利比亚(-25.4%)、尼日利亚(-4.4%)等国。二是其他资源富集国,如博茨瓦纳(-5.5%)、南非(-6.3%)、赞比亚(-4%)等国。三是旅游业依赖型国家,如毛里求斯(-7.5%)、圣多美和普林西比(-6.1%)、塞舌尔(-10.5%)等国。另一方面,由于多样化的产业结构以及强劲的公共投资增长,非资源富集国在疫情期间表现出了更为有力的经济韧性,基准情景下今年将有望实现0.6%的经济正增长,但严重情境下经济增速将下滑至-0.9%,此类国家包括科特迪瓦(3%)、埃塞俄比亚(3.1%)、肯尼亚(1.4%)、塞内加尔(2.8%)等国。报告同时强调,非资源富集国的经济前景仍面临供应链中断、蝗灾侵袭等多重考验。
(四)分区域看,东非地区在疫情期间表现出了较强的经济韧性,今年仍有望实现1.2%(基准情景,下同)的经济正增长。这得益于多方面因素的共同作用:一是近年来经济高速增长赋予了东非地区一定程度的发展惯性;二是产业结构更为多元化且对初级产品的依赖程度相对较低;三是当地新冠肺炎感染情况相对较轻。除东非地区外,非洲其他地区今年预计都将出现经济萎缩。其中,南部非洲地区最为严重,在基准情景下预计经济将下滑4.9%,主要原因在于该地区主要经济体南非因疫情封禁措施、大宗商品价格下跌和气候问题等多重因素而出现明显衰退。西非地区和中非地区经济今年预计将分别下滑2%和2.5%,而北非地区经济预计将下滑0.8%。值得注意的是,非洲五大经济体(阿尔及利亚、埃及、摩洛哥、尼日利亚、南非)中,南非和尼日利亚的经济衰退将占非洲经济衰退总量的一半以上。
(五)本轮疫情不仅加重了非洲经济的下行压力,还引发了一系列经济问题。第一,通胀水平大幅提升。受疫情影响,今年一季度非洲部分国家通胀水平一度突破5%。不过,剔除波动较大的食品和基础能源价格后,核心通胀水平整体相对平稳。第二,非洲各国财政赤字快速增加。预计今年非洲整体财政赤字占GDP比重较去年将出现翻倍,升至8%至9%的水平。第三,债务负担明显加重。疫情将使非洲公共债务占GDP比重上升10%,到2021年将突破70%的水平。尽管世界各大经济体宣布债务减免举措,对缓解非洲债务负担起到了一定积极作用,但由于近年商业债券在债务总量中的比例不断提升,因此未来非洲各国仍将面临较为严重的偿债压力。第四,资金流入骤减。侨汇、直接投资、间接投资以及官方援助等各方面资金由于疫情影响而大幅减少,进一步加剧了非洲各国政府的财政窘境。第五,贫困人口和失业人口激增。疫情将使非洲新增2820万至4920万极度贫困人口(日均收入低于1.9美元)以及2500万至3000万失业人口,这种情况进而可能加剧非洲地区的社会动荡。
(六)非开行呼吁非洲各国政府有针对性地推出以下几方面政策,积极应对疫情冲击:一是控制疫情传播的公共卫生措施;二是缓解流动性压力和主权债务风险的货币政策;三是缓解经济冲击和保护弱势群体的财政政策;四是保护国内工作岗位的劳动力市场政策;五是应对后疫情时代的结构性改革政策。关于2021年后非洲地区能否顺利实现经济复苏,非开行认为,除疫情外,还存在多方面的风险因素,包括大宗商品价格走势、国际资本市场动向、自然灾害、区域和国内安全形势等。
表:不同情景下非洲各国经济增速预测(%)

资料来源:非开行《2020年非洲经济展望补充报告》
——根据非开行《2020年非洲经济展望补充报告》整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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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塞俄比亚骚乱再起
政局面临内外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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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6月29日晚,埃塞俄比亚著名歌手、社会活动家哈查卢·洪德萨(Hachalu Hundessa)在首都亚的斯亚贝巴遭到不明袭击者枪击,在送往医院途中身亡。此事引发其支持者的游行示威,并伴有打砸等暴力行为,导致安全部队和示威者发生冲突。6月30日,在洪德萨遗体从首都运往其家乡途中,其支持者再次与安全部队爆发冲突。在首都和奥罗米亚州,多家商铺遭到打砸抢,数百辆汽车被焚烧。据法新社等媒体报道,截至7月9日,此次骚乱已造成239人死亡,3500余人被警察逮捕,其中包括反对派领袖。埃塞安全部队已加强在首都和奥罗米亚州示威主要发生地的部署。埃塞政府关闭了全国大部分地区的互联网线路和电话网络。目前,游行示威引发的骚乱已基本得到控制。
(二)34岁的歌手洪德萨来自埃塞人口最多的奥罗莫族。他生前创作的歌曲很多涉及政治题材,表达奥罗莫族对提格雷人主导的联邦政府的不满,被抗议者广为传唱。由于洪德萨的这一特殊身份,他的遇害被认为不是一起简单的事件,背后反映了埃塞由来已久的民族矛盾正在激化,并可能演变为政治危机。奥罗莫族人聚居地——奥罗米亚州州长什米勒斯称,这起谋杀事件是精心策划的,目的是给国家带来混乱。据法新社7月10日消息,埃塞总检察长宣布,两名被捕男子承认杀害洪德萨,这是颠覆阿比政府计划的一部分。该总检察长在国家电视台发表声明称,“这起刺杀表象之下的实质,是企图武力夺取现政权”。埃塞政府相信,该组织隶属于反对派组织奥罗莫解放阵线(OLF)的政党。
(三)埃塞俄比亚是非洲人口大国,也是一个多民族的国家,1亿多人口分属80多个民族,分布在9个州和2个自治行政区。奥罗莫族约占总人口的35%,主要居住在奥罗米亚州。占总人口27%的第二大民族阿姆哈拉族主要聚居在阿姆哈拉州。由于历史、文化原因,这两大民族的政治影响力较小,而仅占全国人口6%的提格雷族却一直在埃塞政局中占据核心主导地位。1991年,埃塞俄比亚人民革命民主阵线(简称“埃革阵”)推翻门格斯图的统治,该党领袖、来自提格雷族的梅莱斯长期执掌国家权力,直至2012年病逝。在此期间,埃塞取得了快速的经济增长,但各民族、各地区间的发展不平衡日益突出,就业机会、社会待遇方面的不平等现象逐渐加剧。尤其是奥罗莫人和阿姆哈拉人认为,占人口多数的奥罗米亚州和阿姆哈拉州在经济上被边缘化,占人口少数的提格雷人则通过掌控国家政治与经济资源,获取了大部分经济发展带来的收益。这两个民族对提格雷人控制的联邦政府的不满日益强烈,希望获得与人口比例相应的政治经济权利。
(四)在地区和民族间发展不平衡背景下,近年埃塞不断爆发因土地权属争议导致的群体性骚乱事件。2015年12月,政府计划从首都周边的奥罗米州征地,实现首都扩张的城市发展规划,遭至该州居民反对,并演变为争取政治权力的大规模示威活动,导致数百人死亡。2016年7月,阿姆哈拉州举行50万人的大规模示威游行,以表达对早年从该州划入首都的沃尔凯特区归属问题的不满。2016年10月,埃塞宣布进入全国紧急状态,时长6个月。此后因局势不稳,紧急状态时限又数次延长。埃塞俄比亚人权委员会2017年4月向议会提交的报告显示,从2015年11月至2016年底,发生在奥罗米亚州、阿姆哈拉州、南方州的骚乱共导致669人死亡,其中,死亡人数最多的是奥罗米亚州,共有495人,其次为阿姆哈拉州,共有140人。2017年9月以来,奥罗莫州和索马里州交界地区因土地纷争造成的冲突加剧,导致人员死亡和90多万人流离失所。在2016年、2017年的紧急状态期间,超过2万人被捕。
(五)面对民族矛盾引发骚乱频发的政治危机,联邦政府被迫做出让步,推行改革缓和民众情绪的改革措施。2016年11月,埃塞议会批准总理海尔马里亚姆提出的新内阁成员名单,增加了奥罗莫人的部长职位,政府希望通过增强内阁成员的广泛代表性和政府治理能力,缓和来自奥罗莫和阿姆哈拉等民族的不满情绪。2018年2月,接替梅莱斯担任总理近6年的海尔马里亚姆宣布辞职,进一步显示政府重新分配权力、缓解民族矛盾的决心。同年4月,开明改革派政治家、来自奥罗莫族的穆罕默德·阿比接任总理。阿比上任之后,对内宣布特赦政治犯,提前结束全国紧急状态,解除政党限制,并起诉被控侵害人权的官员,重整内阁,实施了一系列的民族和解行动,试图缓解社会矛盾。对外则与邻国厄立特里亚达成和平协议,结束了两国长达20年的军事冲突僵局,因此还获得了2019年诺贝尔和平奖。
(六)尽管阿比上任后推出了很多令人耳目一新的改革举措,被视为是埃塞开放、和解的象征性人物,但仍有许多人对其改革议程不满。作为埃塞首位奥罗莫族首脑,他还遭到了奥罗莫族民族主义者的指责,认为他上任后并未有效维护奥罗莫族的利益。阿比上台后,国内骚乱仍时有发生。2019年6月,阿姆哈拉州发生未遂政变,包括军队参谋长西雷·梅孔嫩、阿姆哈拉州州长安巴丘·梅孔嫩在内的十数名政府官员遇害。政变的幕后主使被怀疑是奥罗莫反对派。2019年10月,埃塞再次爆发针对政府的抗议活动,奥莫罗族活动人士贾瓦尔·穆罕默德指控政府试图对其发起攻击,随后奥罗莫人发起的抗议浪潮席卷全国,导致近百人死亡,400余人被捕。本次奥莫罗族歌手洪德萨被暗杀引发的骚乱规模更大,主体也是奥莫罗人。阿比上台后的数次骚乱活动显示,埃塞国内的民族紧张局势虽有所缓解,但民族矛盾短期内难以根除。
(七)阿比领导的埃塞政府除了要应对民族冲突这一内部挑战外,还必须处理由复兴大坝引发的外部争端,可谓内外交困。在埃塞政府看来,此次洪德萨被刺引发的骚乱事件,其背后正是受到外国势力的操纵,意在通过煽动国内骚乱,破坏埃塞政府的改革进程,打乱复兴大坝工程的推进计划。阿比在洪德萨被暗杀后发表的电视讲话中表示,在联合国安理会开会讨论复兴大坝危机之际发生了暗杀事件,这是外国势力参与并由当地人员实施的罪行,旨在阻止完成复兴大坝工程。这番表态暗指埃及,因为埃及与埃塞关于复兴大坝问题的争端正趋于白热化。事实上,尼罗河水资源问题由来已久,流域内的10个非洲国家关于尼罗河水权分配的争议已经持续了数十年之久。埃及、苏丹按照1929、1959年殖民时期英国主导的协议,获得了大部分尼罗河的水资源份额,招致其他国家的不满。这一局面在21世纪更加显著,埃塞、乌干达、肯尼亚等国争取更大份额水资源的诉求不断上升。尤其是埃塞,其境内发源的青尼罗河为流入埃及的尼罗河提供了85%以上的水量。在两埃交往的历史中,尼罗河水资源是引发两国矛盾的焦点问题。
(八)2011年,埃及发生“阿拉伯之春”,埃塞时任总理梅莱斯趁机开始在临近苏丹边境30公里的地方修建一座“埃塞俄比亚复兴大坝”(Grand Ethiopian Renaissance Dam)。该大坝设计发电能力6000兆瓦,预计蓄水库容750亿立方米,计划耗资45亿美元。该计划遭到埃及、苏丹等下游国家的强烈反对,认为这将威胁其水源安全,导致灾难性后果。多轮谈判后,埃塞、埃及、苏丹于2015年签署了框架协议,同意在不损害各方根本利益的原则上,在复兴大坝蓄水、尼罗河水资源分配等问题上开展合作。不过,埃塞政府采取了“边谈边干”的策略,修建复兴大坝的步伐一直没有停止。2020年,复兴大坝工程接近尾声,埃塞政府宣布将于7月开始一期蓄水,与埃及、苏丹的水权争端再度激化。埃塞计划3年内完成全部750亿立方米的蓄水,这与埃及提议的10年内逐步完成蓄水分歧甚大。为此,埃塞与埃及的谈判陷入僵局。埃及指责埃塞单方面蓄水违背协议。埃塞政府认为,埃及在暗中进行对复兴大坝的破坏活动,最近这次骚乱也是由埃及操纵的。2月底,美国召集三国进行多边谈判,试图进行调解,但以失败告终。
(九)目前关于复兴大坝的国际调解仍在进行中,美国、阿盟、非盟、联合国安理会均已介入。6月26日,埃及、埃塞、苏丹三国领导人与非盟轮值主席、南非总统拉马福萨召开了线上峰会。埃塞水务大臣27日表示,未来两到三周,三国将就复兴大坝争端达成一致。6月29日,中国国务委员、外交部长王毅分别与埃及、埃塞外长通电话,支持埃及、埃塞、苏丹三方相关国家相关通过对话协商,化解分歧,达成一致,维护地区和平、安全与稳定。复兴大坝工程是埃塞的头号工程,具有极为重要的政治经济意义,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阿比政府此次迅速平息了国内的骚乱事件,显示了对国内政局较强的掌控能力,但能否在复兴大坝问题上处理好与埃及乃至国际各方势力的关系,为本国发展保持良好的国际环境,是其下一步必须面临的严峻考验。
——根据新华网、《东非人报》、环球网、商务部网站综合整理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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防止新冠疫情引发非洲饥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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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7月10日,美国战略与国际问题研究中心(CSIS)发表一篇题为《防止新冠疫情引发非洲饥荒》的评论文章。文章称,新冠疫情蔓延在发达国家可能导致企业亏损、失业率攀升,而低收入国家则面临更为严峻的生存挑战,尤其是在撒哈拉以南非洲地区,超过70%的就业人口属于非正式经济,许多底层民众每天的收入仅够当日吃饭开销,加之蝗虫灾害接连在东非肆虐,非洲民众的食品安全和生计面临极大威胁。
(二)据麦肯锡预测,短暂的蝗灾将带来深远的影响,有将近1.5亿就业人口会面临失业或减薪。今年暴发的第一次蝗灾对于一些国家而言是近70年来最严重的一次,受影响的地区面积比整个英国还大,而当前暴发的第二轮蝗灾,影响程度预计较此前严重至少二十倍。即使是在新冠疫情暴发之前,蝗灾也仅仅是非洲粮食危机的众多诱因之一,萨赫勒地区持续的冲突已导致数以万计的家庭陷入极端饥饿,而洪水泛滥和干旱也持续阻碍着非洲的粮食生产。在新冠疫情暴发之前,已有1.35亿非洲人面临严峻的饥饿威胁。
(三)新冠疫情的暴发加剧了非洲的粮食安全危机。疫情给非洲国家应对蝗灾带来障碍,加重了粮食危机,其导致的饥荒甚至会比病毒本身所带来的死亡人数更多。毋庸置疑,疫情带来的最大冲击是民众收入的显著下降,今年将有近8000万非洲人口陷入极端贫困。粮食短缺并非全球性的,如何将“面包篮”及时有效地转移至需求最迫切的地方才是最大挑战,这无疑需要前所未有的国际协调努力。然而,一些国家却狭隘地仅关注自身利益,已有8个国家对粮食出口施加限制,导致全球粮价攀升,这将极大影响到那些严重依赖粮食进口的非洲国家。对安哥拉和尼日利亚这类石油出口国、粮食进口国而言,油价暴跌、粮价高涨、本币贬值等因素所叠加带来的冲击则更为复杂。
(四)非洲本土的粮食生产也受新冠疫情影响而中断。蝗灾肆虐,加之为疫情而采取的封禁措施以及供应链中断等因素共同作用,对粮食生产、物流运输和销售都造成不利影响。据世界银行预计,今年非洲农业产出可能将下滑3至7个百分点,如果全球贸易不能有效恢复,将进一步加剧非洲粮食供应不足的困境。在尼日利亚、埃塞俄比亚等国,贫困家庭有60%的开支都用于购买食物,考虑到疫情导致的收入下滑、物价上涨,其购买力还将进一步下降。
(五)2014-2016年,西非地区暴发埃博拉疫情,曾导致该地区三个国家的75万人陷入饥荒。2014年,近半数利比里亚农民无法投入生产,引发粮食价格上涨;在塞拉利昂,超过三分之二的家庭不得不想方设法避免饥饿。可想而知,如果不做出任何改变,到今年年底,新冠疫情将使远超以往的更多的人陷入饥荒,可能威胁到两三亿人的生计,相当于美国人口的80%。
(六)全球各国政府领导人应采取措施阻止饥荒发生。一是非洲国家领导人要精诚团结,跨越国界的信任和相互支持是根本。二是通过建立“粮食走廊”,确保持续的粮食供应,减少甚至暂停相关进口关税,保障农民能够获得生产所需的贷款。三是对于最脆弱的底层民众,政府必须扩大和改进其粮食援助和其他各类社会保障计划。四是对于粮食出口国,应抵制针对粮食出口的贸易保护主义措施,并提供相应的粮食援助。五是实施多边、双边和商业性的债务减免,以确保相关国家政府能够在今明两年有能力提供必要的社会保障。
——根据CSIS《防止新冠疫情引发非洲饥荒》整理分析


张泰伦|好望观察创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