坎帕拉中国城楼上的东北大院开业了。
我第一次听这个事的时候,是半年多以前李老板告诉我,他要开个饭店。
李老板是个馋人,他让工人在自己家焊了个铁桶烤箱,经常开烤羊party,聚众吹牛逼。他觉得在坎帕拉吃不到好吃的,于是决定自己开个饭店。
我一听来了精神,我不馋,但我觉得这是好买卖!我虽然不会干,但可以入股。后来有另外的大哥主局,我就有钱没花出去。

虽然没能成为股东,但我对东北大院的建设还是很支持的。这饭店一装半年多,100吋的大电视从Uhome卖场拉走了两台,我给了很好的折扣。
东北大院试营业,我在他们群里发了一个500的红包。
赵老板惊了。兄弟,何以至此。意思意思就行了。
老赵啊,你不知道,这东北大院原先我差点入一股。现在我只能是精神股东,精神支持了。
我见了赵老板,问他花了多少钱。

赵老板伸出两个手指:“200个W没打住。”
好家伙,我还是做精神股东好了。
他专门给饭店干了一电梯。豪气啊。

为什么这么多开饭店的出国?
国内餐饮业不太好。我春节回国,去北京常楹天街的地下美食城,那儿灯黑了一小半。我记得上次回国那里还灯火辉煌,南北美食应接不暇。我经常带着小叶子到那里饱餐一顿。小孩子就喜欢吃好吃的。我带小孩,就是带她吃好吃的,让她玩手机。非常地快乐!
回到老家,餐饮更惨淡。
我表哥少年辍学,学了餐饮,早前也在济南舜耕山庄这种大饭店掌勺,后来回到县城,自己开了一家规模挺大的饭店,叫鱼山人家78号。一干十几年。

我表哥姓房,家在鱼山脚下,那地方人杰地灵,曹子建的墓就在那里。我们老家那儿叫曹植不叫曹植,直呼其名不礼貌,何况他是个王爷。
我们叫他曹子建。
曹植,字子建。
白马饰金羁,连翩西北驰。
借问谁家子?幽并游侠儿。
据说子建生在莘县,葬在东阿,封陈思王,看来是个聊城老乡。
表哥的店叫鱼山人家,78号是啥意思。吃吧?大概。
我春节见他,表哥的大饭店要转让,但让不出去。他还是干饭店,这回从十字路口转到了小巷里,小巷走二十米,有一条横街招牌在上,上书三个大字“御膳房”。
我表哥后悔,他说该早一点做转让的决定,现在不好转了,还是眼光看不到那么远。

御膳房美则美矣,但服务人数有限。以前我到表哥饭店,人声鼎沸,觥筹交错,大堂后厨焦头烂额,表嫂塞给我一菜单,兄弟,你自己点!
根本照顾不上我。
自己点可以。那我吃完账就挂老板头上?
表嫂告诉我,以前兴旺,吃请的多。一个老客户,一周五吃请,饭毕还要打包。现在呢?一周一吃也没了。
楼不盖了,吃谁的请去?县城,工地一停,餐饮业不好干了。
我跟表哥聊起来,可以到非洲开饭店。

我表哥听罢,说,算命的说我五十有运,我今年恰五十。表哥又跟我说,虽然辛苦了这么多年,但手里没有余钱。算命的跟他说过,五十之前,手里是没钱的,有了钱就会花出去,不这事就那事,但可以买房置地,就是存不下钱。
按照这个说法,表哥才刚五十,手里有些不动产,却没有钱,但马上要变有钱。那等表哥有钱了来非洲开饭店还是来非洲开饭店变有钱就成了一个哲学问题。不能再写了,表哥会打我。
从国内回来,我仔细看了下,坎帕拉已经有了四五十家中餐馆,竞争甚是激烈。
东北大院刚开业,昨晚我们哥几个去尝了下,很地道的东北菜。



我以前不太明白,这在坎帕拉开饭店,员工怎么招,食材去哪儿买。
我问老赵,你这服务员哪招来的?
老赵说,都是自己跑来的。店一开,就有人来找工作。
那食材哪儿买?
说话间,来了个本地人,叽里呱啦老赵听不懂,我问了问,来卖羊肉的,送货上门,两万先令一公斤。
原来这店门一开,服务员和供应链自动上门啊。
这活好干。
东北大院旁边正在大兴土木,据说是中国老板建的一个综合娱乐场所。

坎帕拉的中国人越来越多了。
▽ 近期热文
▽ 非洲商业一百人
谭拥政:逸谭国际400亩湖南中非经贸产业园落户邵阳经济开发区
▽ 非洲大咖说
纲哥:大开大合的Opay —— 非洲移动支付中的中国故事(2)
Justin:尼莱坞众生像(二):新生代
Amanbo廖旭辉:掘金非洲市场 全渠道加码|非洲大咖说栏目
自然:非洲的外卖江湖
Danvy:从腾讯2000万的投资来说说南非的OZOW
非洲创业故事:“你要把生活给予你最酸涩的那些柠檬,变成一杯甜美的柠檬汁。”
欢迎关注好望观察

张泰伦|好望观察创始人